一下子火力全部聚焦在那个腿软的小厮身上,“没长眼的东西,这么贵重都给你摔碎了。”
那小厮听到价格直哭,又不敢道出实情,只是不住地瞟着身前方那位脸色不善的贵客。
“轶北,你今儿怎么有空来了。”到底是乔老夫人眼利,率先看到了来人。
“乔老夫人好,”宋轶北冷了许久的眸色看向坐在厅中的老人,呵,终于是看到自己了,“晚辈前几日感染风寒,原想着今日家宴怕是耽误了,趁着今日精神好了些,还是来登门赔罪。”
“这么好的一座白玉观音,就这么碎了,真可惜。”不知道哪个不知死活的,还心念着碎成渣渣的礼。
宋轶北清冷的眸子带着微不可见的怒,面上却是一派和煦:“韵孜呢,她这些日子照顾我想必是累着了,是回房了吗?”
这话一问,大家伙儿都是一阵沉默,敢情是来要人的。可这要怎么说,难不成说姐妹间吵嘴跑了,这么小家子气的做派,自然是没脸说出口。
“怎么了,很难回答吗?”男人扫过众人,字句间不明觉厉。
“她骂了人,自觉理亏,就跑了。”乔敏看到他,三魂不见七魄,想着能说上一句话都是好的,不防备地开了口。
“哦?她骂什么了?”终于有人作答了,宋二公子脸色好了些,带着少见的轻快。
“她……”乔敏不知该怎么讲,又不想毁了这难得的聊天机会,面颊上浮起红晕,压着心头的不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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