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私语。郭彦启看着自己的箭被射断,不满和怒气骤生,怒视况道崇,对上的却是况道崇轻蔑一笑,作揖说了句承让,便骑着马走到了裁判席下。
“太狡猾了!这样也能算数吗?可恶!”裴絮气得捶腿。
“要看裁判官怎么判了,看来那个狐狸脸有点本事啊。”
“一肚子坏水,算什么本事。”
骑射赛最后以况道崇得胜结束,冠军前往宝津楼领赏,场内的观众们则散开,赶过去看百戏。只有裴絮和宝燕走入骑射场内,跑到准备区寻找郭彦启。
郭彦启牵着自己的马,失落不忿交杂,本想着以自己的能力,夺冠应如探囊取物,而今却与第一失之交臂,心中百味杂陈。他认可况道崇的实力,只是此人气焰实在嚣张,简直不可一世。
自己早前已二哥的口中就听说过他了,是新党这两年扶植的要员,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竟然能得刘相重用,据说行事大胆,杀伐决断,连二哥都要忌惮他几分。今日上场之前,二哥就提醒过自己要小心他,没想到马上就领教了。
郭彦启涉入官场不足三年,一直处在二哥的护荫之下,几乎没牵涉过新旧党之间的角力,本想着此番可以趁着骑射赛,在官家面前一展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