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更显弱柳扶风,再以绸带缠绕袖口,露出纤细手腕,十分婉约,所以冯家又来了绸缎庄。
看着绸缎庄迎来送往,小厮伙计忙的脚不沾地,八皇子心下叹息,开春天气渐暖,初宁不是要上房就是要爬树,把衣裳改的乱七八糟,竟然还能引人效仿,早知道女人们的钱这么好赚,就该买下那绸缎庄的啊,不过八皇子也就是随便想想,他不是那爱财之人,当然更重要一点,那绸缎庄是皇后娘家开的。
坐在雅间的冯月黎其实很不情愿,衣裳做来做去有什么趣味,整日里听的都是关于衣裳,首饰,脂粉,丈夫的姨娘,庄子,下人诸如此类的话题,大家的人生已经如此相像了,为什么还要追求一样的衣裳呢,难道就不能有些不一样吗?
一想到自己将来要和她们一样,嫁一个一月也见不到几次面的男人,整日在后院算账,管理下人,操办宴席,讨好婆母,还要为着跟不上潮流而大惊小怪,冯月黎觉得这样一眼看到底的人生无聊透了,莫名气闷。
开口道“母亲,对面有一家酸笋鸡丝馄饨很是鲜美,新鲜鸡汤撒上葱花、芫荽、椒料,现做现吃,开胃极了,女儿今早就想着这一家馄饨,未进早膳,此时已是饿极,请母亲允女儿一盏茶的功夫,且去祭了五脏庙,再来看料子吧。”
冯母无奈道“家里什么吃食没有,那街边的有什么好,若是实在喜欢,尽管叫了厨子家去,用料也能放心些,既是饿极,便快些去吧,也不必一盏茶的功夫,细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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