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想到这儿,甜甜重新打开门,无声地走出去几步,然后站定凝望沈琛。他端坐看报的样子,像极了这房子的男主人,她恍然觉得他的鼻梁上还差一副考究的老花镜。那仿佛是数十年后的情景了,沈琛已两鬓斑白,却还依稀能从五官上窥见年轻时的风采,他依旧保持着良好的作息习惯,每个清晨都会早早起床,准备好早餐,接着坐到客厅的沙发上边看报,边等待爱睡懒觉的妻子苏醒。
那时候的她老了很多,少女心却还被他保护得很好,活蹦乱跳的,还是喜欢吃糖,还是爱写段子,还是会为了形象不肯戴老花镜。她总会在起床后依偎到他身边,央着他为自己读报。他的嗓音依旧那么低沉迷人,再枯燥的新闻报道都不觉冗长……
“怎么?”兴许是她盯得太久了,沈琛终于放下报纸,扭头看她时唇边含了几分平和笑意,“还没清醒?”
她摇摇头,双唇翕动了几下,一时却不知该说点什么。
“桌上有养胃的粥。以后别再喝那么多酒了,受罪的是自己。”
“哦……”甜甜应着,挪到餐桌边坐下,两三口粥下肚,才吞吞吐吐地问了句废话,“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就一直没走?”
沈琛颔首,随手将报纸一叠,往边儿上暂放:“嗯,某人扯着我的领带不让走。况且你睡得很不安稳,光上半夜就连人带被摔下床三次。”
这听起来确实是自己会做的事。甜甜汗颜。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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