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极大声地骂了句“操”,“你不是不带外人回家吗?你才认识他几天啊?”她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懒得听他一连串的讨伐。
顾纵在沙发上坐下,手中空空如也,陈禁看向他,他的语气平平:“自己拿。”
听上去实在不像是好心情的样子。
陈禁愣了一下,倏地开始笑,也不管电话那头乐司以还在说话,直接把电话给挂断。凑近顾纵,伸手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啄了啄。
“我和乐司以聊天,吃醋了?”
陈禁简直没有见过比顾纵更可爱的小孩了,又在他的唇上重重地印了几下,这才放开他。
她略微思索了一下,给他说了说她和乐司以的关系:“陈家的世交多,祝家是,乐家也是。祝行生、乐司以、我,打我在娘胎里就认识了。没什么可吃醋的。”
“而且乐司以有多不正经,是众所周知。经常听他说废话,听着听着就习惯了。哦对,想起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