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省了。陈禁心情不错,出牌的方式还算温和,有来有往几轮才悠悠地胡牌。
陈禁扫了一眼身边的服务生,服务生添满了顾纵的酒杯。酒杯的容量很小,但酒精度数很高,口感也说不上好。
乐司以和牌搭子输得喝了几杯之后,就换了人上来,就这么个喝法,实在是没法硬碰硬。
换了第三波人上来的时候,陈禁已经连赢不少了,顾纵把面前最后一颗麻将推入桌肚里,按了自动洗牌的键,看起来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陈禁稍用了点劲儿按着顾纵的手,“再接着打下去,结果也是这样。”
不知道是顾纵骨子里就有执拗的成分在,只不过她之前没发现,或者是酒精让小孩和平常不同。顾纵看着她,有一种较劲的成分在:“庄家掷骰开门。”
那一把陈禁就是想放水都不能,起完牌直接天胡,连让她操作的机会都没有。
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