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微变的神色,粟粒顿时心虚,拉了拉程若言的胳膊:“我错了嘛!”
“哼!”
“不要生气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堵…堵车来着。”到底是谎言,说起来并不流畅。
“请我吃饭。”
“好了,一顿饭而已。”
粟粒顿时笑了,挨着程若言坐下来。
今天是新生联队和高年级学长打的友谊赛,为了避开正开展得如火如荼的新生篮球赛特意选在了周日晚上,没想到来看的人还是很多,偌大的球馆内,只靠后的位置零星剩下几个座位。
“粒,有没有发现下面打篮球的好几个长得好帅?”神色恢复正常的程若言快速的投入到自己的花痴事业中去。
“哪有?”粟粒连球场上有哪些人都还没来得及看清,哪有心思留心帅哥。
“赵承牧啊,报道那天在新生接待处的那个,不记得了?”
“啊!那个飞机头。” 与那日的风格截然不同,今天赵承牧穿了一身白色球衣,汗水打湿了他的头发,软趴趴的伏在额头,如果不是程若言提醒,粟粒真是很难把风格迥异的两个人联系起来。
“粒,偷偷告诉你个秘密,我喜欢他。”程若言神秘兮兮的说,双手握成拳贴在脸颊两侧,两眼放着光,活脱脱一个花痴的模样。
别秘密了,就现在这样子,只差向全世界宣告了。
“我记得上周某人还跟我说计算机专业的系草帅得感天动地,上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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