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阿福听了徐乔的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徐乔见状笑了笑,回握住他的手,白皙柔腻的小手握在粗糙麦色的手上,产生
的色差让阿福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感觉,他形容不出来,跟小时候自己和其他同学坐在一起一模一样,他们看着书,一字
一句地念着些什么,他也跟着他们学,却是什么也不会。
眼下的情况比那个时候更加糟糕,他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挫败感,很早之前他就知道自己是和别人不一样的,他挣扎过,也努力
过,最后像大众所期盼的那样,接受着。
“那个.......乔乔”,他有些犹豫地开口,眼睛忽闪忽闪地,像是在期盼着什么。
“嗯?”她问他
“你会不会嫌弃我,我什么都不会。”
徐乔有些愣神,阿福在她面前一直都是笑呵呵的样子,好像世间所有的忧愁都跟他没有关系 ,她羡慕过他,可以过滤掉一些
事情,不明白也就无从来的伤心。
那是他的特权,她仰望着,期盼着,终究又得不到着。
“为什么要这么认为,你会很多,你会绣花,你看李奶奶卖出去的鞋垫上好多花都是你绣的是不是?你还会修剪盆栽,你看院
外面的草坪是不是一直都是你来打理,你做的很好,这些我们都不会,对不对?”
阿福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