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就像,就像他们在床上那样……
“卡!”他打断了。
萧曼浓一秒出戏,装作是酒的水都沾到嘴唇上,她将木筒道具往地上一放,旁边温净之问道,“廖导,有什么问题吗?”
“你没问题,”廖西里懒得与他这真正的肉身花瓶说太多,目光灼烫地直逼向萧曼浓,“萧老师,感情表达得不够到
位。”
萧曼浓整整衣衫,穿着丝绒吊带包臀皮裙正襟危坐,“那我再来一遍?”说着就要重新去拿酒筒。
“不,不必了。”他想不通为什么要阻止她,可话出口得比思维快,他仗着导演身份能够武断得厚颜无耻,“也是,第一
场就要拍这样的情欲戏,是有些难为你们了,不如我们换……”
在场工作人员可没看出哪里有难为到他们。
萧曼浓打断他,“廖导,布景都布好了,说撤就撤?就算环星给你投了那么多资金,钱也经不起这么烧吧。”
温净之附和道,“是啊,廖导,我看萧老师表现得挺好的。”
廖西里心里本来强压的火就差喷薄而出,哪里好,哪里好?是服装师准备的这身破布好了?还是对着男演员卖弄风骚好
了?——他从最放荡不羁的艺术家变为广电工作专门打击擦边球情节的保守派,况且这还是明晃晃的直球。
他转头对小钟说,“撤景,换下一场。”
“啊?啊,好。”小钟也是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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