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场开场领秀。
萧曼浓找出那只被冷落了一夜的粉红烟盒,指头翘翘地捡出一根点燃放到嘴边,整个动作过程极为流利,总之比为廖西里
手淫做得顺畅,玫瑰色的卷纸细伶,娇娇的瘦。
廖西里看得口干舌燥,她还是拿细一点的东西好看,他想,要不总会让人想去破坏。
他觉得自己像那粒微弱的火星,随着她的呼吸而烧着,或灭了,“萧老师,”穿上衣服好像就能拾起他的武装,“你很难
不让我去认为你想从我这儿图些什么。”
萧曼浓差点一口烟吞进肺里,这是什么言情的发言,图什么,图用腻了那只老款按摩棒的快感,她奇怪地睨他一眼,
决定以同样的对话模式回敬,“是啊,我图廖导很多。”
“比如我图《孔雀血》的女主,我图最好的服化,最好的镜头,啊,还图到时候为我的角色打造一首个人宣传曲,”她吐
出浓甜的烟气,好像鲛人鳞片磨成的金粉银粉,虚幻地围住廖西里的眼睛,“我图这么多,廖导能给我吗?”
“你怎么知道我给不了?”
更像是赌气。
萧曼浓微怔。
廖西里生得实在是多情的脸,兼具男性的深俊与女性的绵丽,这让他可以被填塞许多定义,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