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那里。”廖西里不知是不是该感谢环星的招待周到,竟为他也预定酒店房间——他听着什么裂开的声音,可是这句
话说出后又觉得无比舒畅,没有人是不爱美的,他突然轻松,没有人是不想占有美的,那种严丝合缝对准他审美标准生长的
美。
对,萧曼浓就是浆果,熟透流蜜浓艳生香,她也是粉红胡椒,辛辣刺激脆脆的甜,她可以是任何他喜欢的香料,她馥郁,
神秘,催情。
他想睡她。
成人的世界关于性爱的页码一旦被翻到,必然是笔迹凌乱而有墨水渍,无秩序的线条交错,横着竖着就像纷繁体位里赤条
条的肉身,再揭过一页,会是一小片空白,接着,是爆炸的彩色星云,迸裂的春光溅眼,于是所有都允许,所有都合理,所有
都不必用文明造物去解释——我无意歌颂一夜情,可是承认它,有时比楚楚衣冠下的意淫来得洁净痛快。
萧曼浓被抛到床上前难得还有自觉,“我要卸妆——”可话还没有说话,就被吃进另一张嘴里。
口红脂膏识趣地稀融着,廖西里倾身去吻她,她顺势抱住他的颈子,两个人一起跌落在云层般的床单上,这里洁白得适合
盛放年轻情侣们的初夜——可他们的吻不如初夜一样矜持,啃,咬,几乎是吻技相争的回合使他们都觉得呼吸不畅。
可能能说会道的人都是天生的接吻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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