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她也想不通,环星这资本至上的
东家是隔了多少年重新开眼,肯将她从这半雪藏半隐退的状态解放出来,一复出竟还是接这样大的制作。
她都快忘了拍戏是什么感觉了。
萧曼浓不是没红过,出名要趁早这件事没人比她更有资格吹嘘了,童星时期与多少老戏骨演祖孙不必多说,五岁就演了著
名的拐卖题材影片《遗孤》里的小主角——尽管她始终很难面对那部片子里哭得五官扭曲的自己——之后演艺事业一路顺
畅,十六岁竟摘得金棕榈奖的最佳女主演,至今戛纳红毯经典照里都有她穿旗袍的青春绮貌。
不过萧曼浓能靠天生丽质加护肤品抵得过时间对脸的侵蚀,运势却是在登顶之后一路走样。媒体不知为她写多少花边新
闻,标签只差贴满她全身,唱衰她的论调曾占据娱乐版面大半,长得浓艳,戏路窄,不如多拍拍写真爱惜一副好皮囊,趁早凭
姿色嫁入豪门,别再重漆描彩地做花瓶——好在那时网络还不甚发达,要不真会因高开低走被从里到外地笑话。
萧曼浓有时看微博上她那粉丝数停留在两万的“曼浓全球影迷应援会”,动态稀少得可算得上年更博主,都想私信他们,
不如就地解散。约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