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槽里,回到桌前面向床边坐好,安静下来。
棉被掩着她半张脸,半明半昧间像是一盏温柔的灯,淡淡莹白,深陷在他的枕头间,一笔一画,比任何时候都显得真切。
心脏怦怦地跳,他喉结滚动,不敢出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接近晌午,床板微微一动,是鹿安转了个身,目光朦胧里眼熟的身影正推着那小哥到门外去,大约怕小哥太吵,小竹子捂着他的嘴连声的道歉,就利落地把人推走关了门。
门外,小哥用乡话还在酸唧唧的念叨。
“扑哧。”濛濛的笑声软极了,逗得人耳根一热,他慌地抬头,没来得及说话,见她直起身招了招手:“过来。”
唤得近乎亲昵。
小竹子一怔,重新回了热,慢蹭蹭地挪向床畔。
鹿安坐在他身边,扯掉了手腕上的橡皮筋,嗓音有点沙,认真地又问一遍:“为什么会答应我的要求?你知不知道……”怪以前电视剧看得过多,酒醒了后,忽然被自己这想法窘得嘴角直想抽,吸了口气:“你知不知道,租是什么意思?”
果然,他摇摇头。
鹿安于是握住他手腕,线条流畅的腕骨格外引她注意,可她手心绵凉,乍然触得手心下的身体绷紧起来,他手指瑟缩地蜷了蜷,只握了一下,便略略松开,乖的被她套上黑色的皮筋。
“阿竹。”
窗帘还没敞,她抬脸,细边眼镜显出他深亮的眸,眼皮痕迹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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