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猜透了他的心思。
“我知道你数次告状,却连省城都没能进得去,已经被弄怕了……”
“不,我不怕。”
“别嘴硬。”何元菱撇他一眼,“包枢光一定威胁你家人了吧。”
“你怎么知道?”
“要不是他拿我家人威胁,我自然拼死不去包府。但现在,我不能拼死。”
这么一说,周向文倒有些信了,问:“所以你想利用我告倒包枢光,你好脱身?”
何元菱嘻嘻笑道:“这说得多难听。我想脱身、你想报仇,最好的法子就是一下子将他打得死死的,再也不能翻身。”
“包家在阳湖县已是三四代的根基,历任县令无一不忌惮他三分,从不愿与包家反目。打死他,谈何容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