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跟我哥在冬天就只能硬扛,我爹一身毛病,多是被冻出来的。”
“后来捡了我,我爹便挨家挨户去借炉子。”
“他怕把还是婴儿的我冻死。”
“因为买不起,所以只能借。”
“他跑遍整个村子,可大家家里都需要生炉子,没有多余的借给他。”
“后来,我爹见有的人虽然也买不起炉子,但却用泥巴自己做了泥炉,只需要再弄一些走烟的烟筒就可以取暖。”
“于是我爹回来以后,也自己用泥巴煳了个炉子。”
“然后又挨家挨户,借了些别人家多余出来的烟筒,一截一截地接好,才成功把炉子完成。”
“所以,我自打被捡来以后,一天都没有冻过。”
“虽然我家烧不起碳,但山上最不缺的就是柴火,我爹每天放羊回来,都会背一大捆。”
杨二丫越说越专注。
起初还有些情绪激动,渐渐的,便不再有任何悲喜。
那闪闪的眼神,仿佛亲身回到了小时候,只平静地述说。
“我八岁以前,是跟我哥、我爹睡在外面这条土炕上的。”
“我爹把他唯一的羊皮袄,还有家里能找到的所有被褥衣服,全都给我当铺盖。”
“八岁那年,我爹又在家里多挖了一个山洞,说要专门给我弄一个屋子。”
“他从山里砍了许多树,做了好几天才做成床。”
第337章 只能沉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