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其摆脱了被杀就会死的因果,甩下了活动就会花费时间的锁定,在这一刹那,让时间停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赢下此战的能力,头也不回地就想离开,但还未等他走出去一步,却被无情闯入他时间的敌人再次无情地抓住。
“你们的文化要求忠于预知,但很可惜,预知可并不会如同你们珍惜它一样珍惜你们。在我们的文明里,预知这种法术本就是用一个人的命运去换所有人的命运的残暴法术,没有任何人会忠于其本身。怎么样,你有那个觉悟去看到足够多的东西来试图用预知法术来打赢我吗?”
对方如同他一样轻易地摆脱了时间。对方抓着他脑袋的单手猛烈一拉,瞬间他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开来,等他再次看清什么的时候,他已经凭空出现在了一个他完全没有来过的地方,一个不知名祭坛的中心。
“怎么样?你想为你的可怜文明做最后的挣扎吗?”
那人依旧没有丝毫要放过他的意思。他的成长时机已经由于他的焦躁不安而浪费,他现在已经彻底被凌驾了一个强度维度,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
躺在祭坛中心他已经彻底放弃了爬起来,平躺在祭坛中心,他头也不转地问那遗迹主:“我不明白,你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吗?”
那遗迹主一时没有理解他是什么意思仔细看则更加无法理解被碾压整个维度的入侵者脸上的笑。
显然,他并没有理解赢的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