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也联系好,她看似走回内场,回到慈善晚宴内场的旋转楼梯口,实则往会场的后门直接溜出去,赵司让的超跑停在马路对面等她。
溶溶月色照在草坪上,是冰冷而惨白的光。
容郁不知自己伫立了多久,他做着内心的权衡,说到底就算是价值千万的珠宝,和周斯觉的家世相比起来,也只显得寒碜。
他没有想到,兜兜转转一整圈,他竟然撞上了吐着烟圈的周斯觉。
周斯觉作为这段关系中暂时的得胜者,他不明白周斯觉的落寞从何而来;而一旁的周斯觉就差直接上手拽过容郁的领口了,但是他忍住了,他不想给容郁任何在沈蠡北面前做文章的机会。
但周斯觉也没料想过以往对所有事物不咸不淡的容郁竟然会不悦的主动开口——“和沈蠡北能相处这么久还不够你沾沾自喜吗?”
“你小子整天盯着我的未婚妻,我来没找你算账呢,你竟然有脸来问我?”
周斯觉怒不可遏,是容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
对方的桃花眼有一瞬间也不尽温和,就连眼角带了些尖锐的意味,“周斯觉,你想清楚,如果你没有这早就不流行的娃娃亲,沈蠡北愿意回头多看你一眼吗?”
周斯觉差点呛了,自觉地灭了烟头,迎上容郁针锋相对的目光,“你哪里知道她曾经追我追了多久?”
又是多么辛苦。
就连周斯觉也不连感慨沈蠡北转变之快,他目光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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