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钱比你帅。”
容郁脸上挂着笑:“很好。”
心里有句mmp。
他现在竟然沦为了一个可供参考的标准,而且在这个标准且不在参考范围以内。容郁回想起自己这一生在校园里怎么说也是一呼百应……
他就不该开这个口。
容郁依旧温柔,在沈蠡北吃完一个红薯后问她喜欢什么做晚餐。
沈蠡北四处溜达了一圈,发觉出去喝酒的老师傅完全没有回来的意思,她看着忙碌着来回从院子里摘菜的容郁,“这里的食材都可以用吗?”
容郁看着沈蠡北双手束于背后,不知道还以为是女领导视察环境,但他为了迎合他的形象,不得不开口,“你想吃什么?”
沈蠡北也没好意思点太多,前前后后也就半张桌子。
“那个师傅他在朋友家不回来吗?”
“应该是。”
沈蠡北永远没心没肺,像是对孤男寡女的相处也没有也没特别的敏感或少女的娇羞:“那就只有你我。”
容郁知道沈蠡北不会轻易“不自在”,但也没想到她适应这么快——一抬眸沈蠡北正伸展四肢,懒懒躺在沙发上,拿着倍隔壁便利店买一赠一的奶啤喝起来。
少女仰头灌酒。
没有诗意,也没有星空。
容郁总觉得沈蠡北也只是个十八岁什么也不懂的丫头。但凡他们经历了短暂的分别,她应该就会在特殊的时候回忆起自己吧。
分卷阅读2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