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层白色纱布,看起来就像是她手指受伤一样。
易浩轩身体靠在椅背处,双手微合,中间留空,这是很有自信的一种姿态。
他看着时漾用纱布裹住的白皙手指,轻叹道,“你受伤了,严重吗?”
时漾听到这话,用一种很难以描述的表情,整张小脸皱在一起,奇怪地上下仔细打量坐在自己身侧的男人。
易浩轩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起来,清了清嗓子,“怎么了?”
时漾歪着脑袋看他,“这位……第二次见面的先生,如果我没记错也没观察错误的话,我们第一次见面并不是意外,也就是您在牛肉面馆的跌倒就是蓄意为之吧?”
易浩轩:“......”这么明显?
“其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