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只这些也不会落入你现在的境地,你跟我来。”时漾当时搜查家具环境的时候,倒是被那人的阴狠歹毒给小小震撼了下,真可谓是“面面俱到”啊。
包租婆亦步趋步地跟上时漾,下嘴唇惨白一片,微微颤抖。
时漾打开阳台处的玻璃门。
门外的繁星点点被一层雾样的东西给遮住大半,没透出星光来,只剩淡淡的月色笼罩大地。
她在一盆花植前弯下腰,花瓣的边缘已呈现枯萎的症状,伸手探入泥土拨弄,很快就从里面找出那样东西。
拿着那样东西放在包租婆面前——
一个木制的小人,上面混合着凝固的黑色血迹,嘴角两边用力的往下耷拉着,好像是在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