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按捺不住,偷偷掀开帘子看了一眼。
那时候的袁不屈,又黑又壮,轮廓是清晰的,正跟爹汇报着什么,可是爹似乎不满意,破口便大骂,他只低着头,不吭一声。
孩子天性的善良,倒令她同情起这个无父无母,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壮小伙。
后来随着听闻他参军,又接连高升,崛起成为将军,娶妻娶妾,又亡妻亡妾,这些事情对渐渐长大的李玉湖而言,都是很遥远的事情。直到父亲为了聘礼,要把自己嫁给他。
李玉湖心里是有些怨恨父亲的,便赌气说不嫁。真的嫁过去了,李玉湖从心底却还是有一些期待。直到那天,听说这个男人,只是把看上了自己的身强体健,好生儿育女。李玉湖感觉自己颜面荡然无存,便千里迢迢过来了。
其实一开始,李玉湖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她想一入军营便找到袁不屈,可是进来之后,她又觉得,也许,不必急于一时罢。
这又是为什么呢?
李玉湖也说不出原因,她这颗不擅长分析细腻感情的脑袋瓜,也装不了那么多的东西。反正不想见就是不想见,既然不想见,那就先不见吧。
“胡雨,你便在药房里做些简单的粗活。”风予逢说道。
“好的师父。”
“有空的话,多看一些医书更好,你不是会识字吗?”风予逢拿过一本《神农本草经》给她,问道。
“呃,师父,我认字不多。”李玉湖翻了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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