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病弱模样差太多,或者说全然不似有病之人。杜冰雁不由得疑惑丛生。
齐天磊见杜冰雁接过了话,也自然地说:“早就听说与齐家有生意往来的杜家,育有一女,仙姿美貌,饱读诗书,今日一见,比传闻中的还要优秀百倍。可不是闻名不如见面?”
杜冰雁见齐天磊口吐不凡,举止也彬彬有礼,当即也感知他不是庸才俗物,便笑而答道:“多谢……谬赞,只是自幼性情喜静,才认了几个字。”
说这话时,杜冰雁迟疑了一会儿,她想脱口说多谢公子谬赞,又反应过来如今婚礼已成,应该说多谢相公或夫君谬赞,可到底不好意思说出这二字,便什么也没说。
“你出口成章,落笔成诗,才情出众,何必谦虚。”说罢从衣服里取出一张纸,道:“这是下榻客栈的老板送来的,说是你们落下的信件。我并非有意窥探私隐,只是无意瞥见字迹秀雅,实在忍不住多欣赏几眼。”
杜冰雁有些慌。
这封信是自己昨晚心烦意乱时写给玉湖的,想到次日便是婚礼,也不知未来前途几何,又想念父母,又愁肠百结,除了真正知晓自己心思,也与自己有着同样困境的玉湖,她真找不到第二人倾诉。
可是信写到一半,杜冰雁又觉得自己再怎么伤心难过,终究还是要嫁的,既然已经答应出嫁,现在心生悔意又算什么?便将写了一半的信揉成团放在桌上,因齐府不断派人过来接洽相关婚礼事宜,所以杜冰雁也把这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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