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了凑够包邮的钱,骆琦又在那个店里买了两个铝制饭盒,这玩意看起来挺丑的,但骆琦觉得拿来做个蒸饭新鲜一下也是可以的。
心随念动,就在她的念想稍落之时,她的挎包又是一沉,她往挎包里一看,里面正好有两个叠放在一起的崭新的铝饭盒。
骆琦心中有一万句草泥马不知道该对谁讲。
骆琦面带微笑内心骂骂咧咧地去了管理处,倒了热水和管理室里的大叔看了一会儿磕以后她出了车站。
在出站口她又遇到了那个戴红袖章的大姐,再次见面两人少不得又唠了两句嗑。告别红袖章大姐后骆琦直接做了个人力三轮车去了县里的火车站。
在询问了到达陆敬军驻地附近的火车站站点后,火车站客服小姐很遗憾地告知骆琦途经路井市火车站的火车都已经出发了,今天没有车了。
骆琦虽然觉得可惜不能立马去把这个见鬼的婚姻离掉,但明天再走也没事儿,骆琦不在乎这一天两天的。
她买了车票,问清楚最近的招待所在哪儿后去了招待所住宿。这个年代查身份证明果然查得严格,招待所的服务员看了骆琦的介绍信,又核实了骆琦的身份后才给她开了一间房间。
房间不大,靠南朝阳,里面有一张不大的床,床上面的用品也不像后世那样是纯白色的,灰黑格子上有些脏扑扑的痕迹,也不知道是铺了多久又睡了多少人了。
骆琦面露难色,她家家境不错,她出生那几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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