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书籍中不是就有魔息能异化灵兽的记载吗?”
关鸣瑜迟疑一会儿,方道:“在下见识浅薄,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拿不定主意,这事还是有劳贵派处置,我灵透宫必定全然配合贵派的决定。”
谢梓青对她含糊的态度有些不满,但也不好说什么,只撇嘴看向了沈秋白:“秋白师妹还有什么好说的?作为一峰之主,还是要以御剑宗为重吧?秋白师妹可别忘了你先前在弟子比试时说的话。”
之前弟子比试时被沈秋白怼了回来,谢梓青就一直怀恨在心,这时沈秋白出事,她立马就想踩上一脚。
在谢梓青心里,一直以来不把门派当回事的事就是沈秋白本人。
她对沈秋白的峰主之位多有不满,在她看来,沈秋白只顾自己精进修炼,丝毫不顾及门派的利益,根本不配位居峰主,而她谢梓青一心为御剑宗着想,可几百年下来也只是个谢二长老,这让她对沈秋白眼红得不行。
沈秋白从禁闭崖回来后,性子倒是变得不争不抢了,掌门候选人都不当了。谢梓青对于她的峰主之位也有了想法。
她原本设想着这事是沈秋白理亏,所以这才跳出来站在制高点挑衅沈秋白,但却不料沈秋白保持着沉默,根本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
谢梓青恼怒至极,怒目瞪着沈秋白,却在对上她眼眸时,心中陡然一寒。
沈秋白面色冷淡地看着一个人时,眼眸会无意识微微眯起,便会给人一种无形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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