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角含泪,平添伤感。
而其余几个掌门长老如卫言尤之流都见鬼似的看着她,怕是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向来自负的小师妹这副模样。
沈秋白的表情——伤感决然。
沈秋白的内心——不愧是我。
果然想要减少些麻烦,还是得先发制人才行。
张启悟忙去扶她,声音果然如同游戏里形容的那样雄浑有力:“师妹这是做啥呢,有事咱好好说就可以了,别整那些上跪下跪的。”
沈秋白摇了摇头:“师兄,秋白此举只为明志,从此不再是掌门候选人,秋白在禁闭崖十年,已然顿悟,决心一改前非。”
卫言尤惊疑不定。
她与沈秋白做了这么多年的死对头,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沈秋白要和她争掌门之位。这么多年沈秋白是半点不肯让的,怎么这下子说不要就不要了?
难不成是招以退为进?
卫言尤开口试探道:“师妹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御剑宗乃是第一宗派,掌门继承一事哪里是说不要就能不要,说要就能到手的。一切还是得掌门师兄决定才可。”
沈秋白在心里充分肯定了卫言尤女士的忍耐力。
以她对游戏的了解,她说不当掌门候选人,卫言尤绝对是第一个高兴到蹦迪的,但还偏偏要碍于高洁大方的形象来劝说一番。
沈秋白坏心眼的想,要是她突然又说:刚才只是开个玩笑,掌门之位是一定要争的。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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