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啊,我倒要看看你背后的靠山,现在拿什么救你!”
宁阳一脚一脚地狂踩,一句一句地骂着脏话。
对这个姓陈的,他忍耐得够久了。
原本还没想这么早动他,可他今天居然敢跑到唐家去搞事。
以为林州无人,以为唐家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一脚一脚地跺下去,脏话自口中吐出来,只觉痛快无比。
陈先生很快被打得苟延残喘,奄奄一息。
“别打了,别打了,宁阳,你再打我就要死了!”
“再打你就死了?老子今天要的就是你死!”
宁阳听到陈先生的话叫道,旋即一个转身,去抄起茶几上的酒瓶走到陈先生跟前。
陈先生看到那啤酒瓶,更是心胆俱裂,惶恐不安。
宁阳拿啤酒瓶干什么?
想要挣扎,想要逃跑,但穴道被制,根本动弹不得。
陈先生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
不要,不要!
宁阳看到陈先生的样子,心中冷笑,原来他也会怕!
他可曾想过,他用啤酒瓶对付梅雪莉的时候,梅雪莉会是多么恐惧!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家伙自己做的出来,那就得承担同样的后果!
宁阳的眼睛都快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