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地离开唐家大门。
“姓陈的,你给我记住,最迟三天你必死!”
宁阳还是忍不住放话。
陈先生呵呵一笑,回头讥讽:“学人放话,你难道不知道放话是无能的人的表现,咬人的狗不会叫,会叫的狗不会咬人,宁阳,你也不过一条敢叫不敢咬的狗而已!”
宁阳听到陈先生的话冷笑起来。
“狗”这个字是宁阳最敏感的神经。
没想到时到今日,居然还被人嘲笑是狗!
话也不多说。
宁阳点了点头,手中的一枚银针脱手。
“嗖!”
银针擦着陈先生的头皮飞过,当地一声钉在前面的墙壁上,同时一缕发丝慢慢飘落。
银针没有没入墙壁中,细小的银针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缕耀眼的寒光。
没有没入墙壁,不是宁阳退步了。
而是展现了一手更为鬼神莫测的手法。
前半段,凌厉无匹,射入墙壁时却又转弱,更加考验一个人对真气的运用以及技巧。
陈先生自然晓得厉害,当场心中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