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交手,他总是不服,觉得有很多外在因素在里面,若是光明正大,正面对决,他未必输给宁阳。
然而,事实却比他想象中的残酷了不知道多少倍。
眼见得银针射来,陈先生急忙运转真气于手上,想要抓住宁阳的银针。
嗖!
银针穿体而过,射入后面石板,再硬生生将石板击碎,带起炸裂的响声。
“你……你……,怎么……怎么可能?”
陈先生看着自己胸口,嗫嚅道。
银针透体而过,留下的伤口极小,甚至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宁阳纵身一跃,落在陈先生跟前,冷冷地道:“怎么,你姓陈的还不服?你不会真以为你那点水平,就可以在林州耀武扬威,无法无天了吧?”
“姓陈的,咱们来算一算账吧!”
宁阳说着一拳砸在陈先生的胸口,陈先生的胸口立刻凹陷,往后倒飞。
他的身子还在空中。
宁阳的话也自空中传来,震耳欲聋:“你很会欺负女人?啤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