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了,她总不能还搞特殊不参加考试吧。
现在老师们在课堂上几乎不叫她起来回答问题了,担心她答不上来觉得难堪。一个月之前,她在班里还是老师们的希望,现在她好像成了他们的负担、成了班里的异类——尽管管雨菲安慰她目前的处境只是暂时的。
万一月考成绩拖了全班的后腿,她怎么对得起所有帮助过她的师生好友?万一成绩一塌糊涂她不知道还有没有信心继续追赶下去。
从前的优异成绩至少给了她自信,不像现在,她连一句维持纪律的“不要大声讲话,安静点!”都说不出口。
第一节晚自习一结束,程纯就跟马明哲请假说她有事回宿舍一趟并拒绝管雨菲的陪同。
她从书桌里拿出那个眼镜盒一路步履匆匆走到宿舍楼下,宿管阿姨从眼镜上方瞧着气喘吁吁的女学生厉声喝道:“哪个年级的?晚自习时间回宿舍干嘛?”
她撒谎道:“肚子痛,回来拿卫生巾。”
“去吧去吧。”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阿姨重新将视线收回到桌上摊开的报纸,仔细在股市专栏拿红笔标记着。
程纯很快下来,她没有回班里而是直奔操场而去。她拿的也不是什么卫生巾,是藏在一堆药中间的烟和打火机。
操场东南角是卫生间,教学楼各个楼层都有卫生间,东南角的卫生间是给师生在操场活动时用的。
卫生间一路朝北的墙边生长着一排高大的白桦树,紧挨着白桦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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