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以这样的语调凑近躺在病床上的妈妈,关怀和照顾她的,“两年了。那件事过去两年了,妮妮高考完了,我才勉强觉得自己终于能正视这件事,但我还是不敢跟任何人说,所以只能来找你,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很烦。暂且当当我的树洞,好吗?”
我想是没有人会回应他的。
“许由走了。我曾经以为从他身上看到了些许你的影子,但你或许是对的,男人没几个好人,呵呵,”爸爸自嘲地笑了笑,“可能连我也是。不过我还是很谢谢你,也很想你,你让我从垃圾堆里探出头看到了什么叫美好的世界。你猜怎么着?如果没有卞妮的话,我现在一定又回到那个垃圾堆里了,现在至少我这个垃圾还在为了她坚持活着。”
“嗯,怎么说呢,没有人会料到自己的生活会是什么轨迹,可能是盘山公路,可能是无限的下坡路,或许有人会觉得这样很刺激,但我不觉得。我很讨厌不可预见的命运,讨厌失控的感觉,我活得很累,你知道吗?你一定懂这种感觉。有时候我很羡慕你,尤其是这两年里。那个老板,我不知道该怎么推开他,所以最后一定是我倒霉。”
“你该找个人倾诉的,或者至少找个医生。你一定会这么说吧。事实上,我已经累到不想要去告诉别人这件事了。我是个和男人女人都做过很多次的男人,不是个单纯的青春期小女孩,我是个垃圾,那个老板也是个垃圾,被强上了我也只是觉得麻木而已。但是每次不可避免地回想到或者梦到,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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