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笼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分卷阅读14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见的削瘦憔悴了不少。
    工作真的这么累吗?从爸爸好像在拿命换取精力的状态里,我开始建立起对工作的恐惧和抵触。直到后来我才明白,做一行自己不喜欢的工作的时候,对于爸爸这样的人——或者对于很多一直想要追寻真诚与快乐的人来说,大约无异于是行走在人间与地狱的边缘,这时候你遇到的人、或者事,很多都难以辨明究竟是属于哪一边。与危险博弈总是疲惫而痛苦的。
    我还记得大概一周前爸爸说得了空就会去表演,我反正也是空着,就拉着张昼和我一起去酒吧看我爸。
    张昼一开始还有些不乐意,说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我安慰他说,没事,我没和我爸说我要来,我们就只是去当观众看看他而已,不是特意去找他,他在台上说不定都不会注意到你。
    进了酒吧,我照例找了个靠墙角比较隐蔽的座位,现在正在表演的还不是爸爸,是一个漂亮的酷酷的小姐姐。
    她双手轻轻握住细细的话筒架,长身站在那之后,迷离着眼睛,音箱萦绕着她略微沙哑的声线:
    “想我冷艳还想我轻佻又下贱
    要我阳光还要我风情不摇晃
    戏我哭笑无主还戏我心如枯木
    赐我梦境还赐我很快就清醒
    与我沉睡还与我蹉跎无慈悲”
    她的声音在嘈杂的酒吧人声中清冷而孤寂,那个发着光的简陋舞台是她的海洋,像一片真空宇宙,清脆的歌声穿越混响,似乎

分卷阅读14(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