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算什么呢,我竟然还因为这个变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我自己。生活大约就该是这样,是充满着光和热的,即便突然发生了一场闹剧或者插曲,也会很快像飞驰过列车车窗外的大山一样,下一秒就消失出视界。
这节列车飞驰着,飞驰着,飞到下一年的头子上,又飞到了我中考的时候。
除了初二下半学期我因为爸爸的事而打不起精神、荒废了一点学业之外,其他时候我还是很认真地对待着学习上的事。所以不出意外的话,中考的成绩继续呆在这所学校上附高应该是没问题的。
中考结束之后正巧是学校的周年校庆,其实每年都是这样,学校都会把校庆典礼同样用作初三和高三年级的毕业典礼。
之前我没什么才艺好上台表演,所以每逢这个时候我都远远地退在爱出风头的阵线之后。今年倒是不太一样了,张昼他打算上台表演,说是因为我初三毕业,他的表演是献给我一个人的。我笑了笑,突然也觉得,我现在也能弹几个曲子了,上台表演大概也不错,因为毕业典礼是可以邀请家长来的,爸爸看到了会不会很欣慰呢?
这么想着,接下来的十几天里,我和张昼都练习着各自的表演,虽然有些枯燥,但也隐隐有种紧张和期待的快乐。
校庆典礼兼毕业典礼猝不及防地就到了,我的节目排在张昼的前面,是一首吉他弹唱。在后台我一直看不到观众席,直到快要上台前,我才能偷偷地透过被光照得几乎泛白的红色帘幕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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