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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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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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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借酒浇愁以慰藉的生活在这儿只是成为了一潭死水。
    可我却偏偏在这低气压之中能自由呼吸,因为我还能听见爸爸的声音。
    爸爸和那个男人一起上了台,对视而笑,爸爸惯常的浅笑在那台上变得浓烈炽热,好像一丛玫瑰,台下的我们是荆棘丛里无法逃离的虫蝇。
    爸爸今天唱的是他很喜欢的一首摇滚,叫《乌鸦少年》,那个人依旧抱着贝斯给他伴奏和和声。
    “我还不能拒绝幻想,
    一无所有还不适合我,
    生命很短暂也许会永远,
    没有人能预言,
    在黑暗之中亲吻你的手,
    伴着孤独让我们快乐……”
    明明是一首摇滚,他一开始却以一种有些漠然的姿态,慢慢唱着慢慢皱起眉,然后在唱到“伴着快乐让孤独永恒”的时候把压抑了几分钟的情绪倾泻出来,伴着贝斯沙哑的电音,他似乎在嘶吼、在发泄、在一个人狂欢然后一个人哭泣。
    我不知道爸爸在唱这首歌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或许什么也没想,那才是正确的状态。虽然我很尊敬他的敬业精神,但我还是觉得在这个没人能懂他的破酒吧根本不值得他这样卖力地卖唱,他根本就是在每次唱歌的时候都把自己的心剖开一次,拿自己的情感去感受歌曲。他自己忍心这么做,我都不忍心听,那个男人却还慷慨激昂地在他身旁弹着贝斯。
    结束后我和爸爸走在回家的路上,半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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