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永远猜不出大人们的行为出于什么样的一种目的。
他的叹息几不可闻,这时他才抬头看我,对我轻轻笑了一下,我感觉他的眼神里,是一种寻求认同和信任的恳求,但即便如此,他也是带着一股不以为然的傲气的,既带着驻唱时的些许轻佻,又有一种孑然一身时深沉的铿然。
他转头看向学校的老师领导们,说:“老师们,你们说了这么多,那我也就直说了。或许你们希望我澄清,但我不想那么做,也不打算那么做。我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会传到学校,给你们造成不小的困扰我也很抱歉。但既然这件事被迫放到明面儿上了,那我就想,干脆借这次机会补上我以前对卞妮缺的家庭教育。”
我心里咯噔一声,不知道是这几天破碎着的东西突然坠了地,还是从踏进办公室起就一直绷紧的弦突然一下断了,我变得很紧张,紧张到耳鸣起来。但我心里又有一种莫名的释然,就像坚持了很久的事情最终决定放弃的那种……带着失望的释然。
他沉了沉声,好像在下定决心,却没有丝毫犹疑:“没错,学校里传的这件事可能有些添油加醋,但大体上确实是真的。我现在在和一个男的谈朋友,你们说我是同性恋也好,双性恋也好,我不否认,我也不隐瞒。我天生就是这样,但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的地方,包括卞妮的妈妈。今天当着卞妮的面承认了,我希望这是我们父女俩正视、然后解决这份隔阂的机会。”
“卞妮妈妈在卞妮两岁的时
分卷阅读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