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袖而去。
张媒婆举着帕子,连着“哎哟”了两声,“罢了罢了,曾侍卫啊,你这门亲事我说不得了,你们自己看着办,我就先走了。”
她哪里敢搅和这样的事情?
让知县家闹得鸡飞狗跳,那可是罪过。
她像躲避瘟疫一样,急风骤雨般地跑掉了。
曾墨还跪在那里,眼睛里涤荡着莫名的情绪。
他到现在还在懵着。
他是按照林冰琴的要求上门提亲,本以为会顺顺利利的,哪知道是被她给骗了。
她压根是一点儿对策都没有,找他,大概也是临时起意的。
他在心里慢慢分析,渐渐明白林冰琴的目的。
自己就是她躲避选秀的挡箭牌啊。
可挡箭牌用到这种程度?
林冰琴没管他,先绕过他跑到母亲身边,直接跪下,身子趴伏到母亲膝上,低声而又快速地解释着,“娘,请原谅女儿的不孝,进宫是父亲一念所想。可女儿不愿。宫里凶险,若是我去了,只怕活不过三天便被赐死,到时连累家里更是不值。两相比较,我还是先出去为好。母亲不必伤心,等选秀日子过了,我自会回来向父亲赔罪。还望母亲体谅。”
林夫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一做不了这个家的主,二劝不动女儿改变主意。
就只有哭的份了。
“你父亲不让给你任何东西,我纵是心疼你,也不敢在这个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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