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讨论的,当下也只装作听不懂,不接这话头,只默默品茶。
梅廉也觉着说这些话有些唐突了,便说起了轻松话题,不知不觉间又聊到了何漾身上。
“妹子,何兄弟果然高妙,如今我这教坊有他扶持,更是蒸蒸日上。只是近日来他愁眉不展,问了他也不肯透露一毫,依我看,多半还是你这丫头闹的。”梅廉和他二人接触都多,是以对他们之间的情愫也略知一二。
夏颜听了这话,沉默不语,把腕上的香串转了几圈,轻语道:“大哥,我也不瞒你,我虽对他有意,可终究不是良人,明知将来幸苦,为何还硬凑在一起。”
“为情所困最是磨人,若是真能如你所言,分得那般清楚也罢了,”梅廉眉宇间也有了一丝忧愁,他望着窗外闪烁其词道,“奈何情之所至,心不由己。”
梅廉是有家室的,谈吐中也听他提过几回,只是这位嫂子体弱多病,不能操持家事,因此夏颜一直没见过。听方才他的话,倒有些幽情之意,夏颜心下暗自纳罕。
不过他二人向来极少谈论风月,因此这话题也就一揭而过,夏颜说完了陆上营生,又提到海运上来:“听闻你曾出过海?我倒有些事情问你,离罗国风土人情如何,可算富裕繁华?近日我接了一笔单子,是专为离罗贵族定制的。”
“虽比不得我华夏,可也算富裕之州,其盛产金银珍珠,得天独厚。不过离罗大陆也不止有这一国,四周还散着诸多小国,俱是些蛮荒之地,不足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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