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荆从来没照顾过人,这还是头一回为别人擦药,手脚没轻没重的。“哦哦哦,那我清点,要不要给你呼呼?”
“大老爷们的呼呼你个头啊,恶不恶心?”
“得得得,您今天是大爷。”沈荆赶紧给这炸毛的大爷顺毛。
余冉冉在房间洗了个澡,此时的她软乎乎还带着水,黑白的眼珠子透露着彷徨敲响了纪沉的房门。她刚刚好像听到了纪沉喊疼的声音,是因为救她的原因吗?
沈荆丢开手中的棉棒如临大赦,伺候这位爷还真的难。“有人敲门了,我去看看。”
房门一开,余冉冉撞上了沈荆的视线。她扯了扯嘴角,有些尴尬。“晚上好啊。”
“冉妹,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