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怎么样。
他们不在乎。
吴瑕最开始也是这个事件的受害者，到后来，只不过是她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夏清清心中感慨着。
最开始，如果贺文阳没有改变，或许她也有一天会和吴瑕一样，陷入深渊。
吴瑕的书肯定是读不下去了。或许这场大的事件，会让她与这个世界脱离。
免费吃几年国家饭，再出来时，大学文凭也没有，与这个社会脱节太久的人，迟早是会被淘汰的。
直到感受到肩膀处传来的重量，夏清清脸上的冷笑才褪去。
她垂眸，摸了摸贺文阳的发顶。
窗帘紧紧地封闭着，里边除了一盏床头灯发出的暗橙色的光芒外，没有其余的光。
暗橘色光芒打在贺文阳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贺文阳乖乖的，一动不动地依靠在夏清清肩膀。
真像个乖巧的洋娃娃。
夏清清侧过头，面朝着贺文阳，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文阳？文阳？”
贺文阳没有半点动静。
夏清清不太放心，又轻轻地摇了摇他，“文阳，你睡了吗？”
贺文阳依旧没有回答。
夏清清这才恢复笑意，如葱白的手指照着贺文阳脸上的弧度描画着。
从洁白的额头，高挺的鼻梁，一路滑到了下颚线。
余光打在夏清清脸上，眼底的阴霾慢慢地浮露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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