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一个班被轮过的次数十个手指都能数得完。
而且她所在的是卧虎藏龙的重点班,班里前十名的尖子生都轮不过来,怎么着也不该是自己吧……
杨雅雅花掉两节晚自习写了份近八百字的演讲稿,然后拿去给老罗过目。
“这不行啊,杨雅雅。”
老罗抖了两下手中薄薄的稿纸,靠在椅背上,“你这次进步这么大,应该多写一点你这段时间是怎么努力的、怎么提高成绩的、怎么克服困难的,知道吗?回去把这——”
老罗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下,框了大半个篇幅,说:“都删掉!改成我讲的那些,要情真意切,知道吗?写多点,好歹能讲个三分钟啊。明天再拿给我看看,知道吗?”
“可是……”
“就按我说的来!”老罗把她的稿子往桌上一放,端起了保温杯,“快上课了,你先回去吧。”
杨雅雅只好拿着稿子走了。
要她写什么?每天刷题刷到凌晨两点?水性笔芯三天换一支?还是吃饭洗澡走路每时每刻都在想着课本内容?
每当在某个领域出现一位稍微有点成绩的人,人们总是想听他付出了多少多少努力、挥洒了多少多少汗水,好让他们有点安慰——哦,只要和他一样努努力、流流汗,也能取得他那样的成绩。
教育领域的人尤其擅用这种“努力就能成功”的论调来激励学生。
可能是因为稿子的内容太违心,也可能是因为从来没有在鲜红的国旗
第11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