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那我现在就去找水。”少年站起来就要离开山洞,走两步像是想起来什么,回头看了眼被丢在枯叶上的外衫,又看了眼冯思思:“山间夜里冷,你还是把我的衣服披上吧,脏也没办法,总比冻死强。”
说罢转身刚要踏出山洞,便被冯思思一把拉住。
“回来睡觉吧,刚才是我骗你的,遇水只会让伤口越来越烂,烂到你高烧不退一命呜呼。”
“你为什么骗我?”
“因为你是杀手,我是肉票。”
“那你为什么又拦着我?”
“因为我有病。”
神经病。
不然她解释不了为什么阻止这小子去送死。
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圆,冯思思的心情又丧又闷。
她想不明白好好的八月十五怎么就过成这个德行了?
按平常这个点她不应该瘫在她舒适柔软的三米大床上拉着豆蔻给她讲瞎编的阴间故事吗?为什么现在会在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抱着膝盖等天亮?
旁边还有个威胁十足但不怎么聪明的菜鸡杀手?
“哎,小孩儿,你叫什么名字?”冯思思百无聊赖问道。
她不管她就是不讲理,她不睡这傻小子也别想睡。
少年揉了揉眼睛回答:“乌白。”
“乌?哪个乌?”
“乌鸦的乌。”
冯思思乐了,笑的没心没肺:“竟还有人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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