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枝烂叶。
寒阙里绝不会有这种未经打理的林子。
他却一点不对劲都未发觉。
林中直接席地坐着一个小孩玩耍。
小孩穿着绿绫绫满是碎花的褂子。坐的不讲究,漏出里面灰色耐脏的手缝棉袄。同款的花棉裤,花布鞋。
习惯性的吸着鼻子, 鼻子下还有鼻涕印。小脸皴的通红。
一头短发,挠成鸡窝,根本没有形状。一看就是个邋遢小孩。
向来洁癖的他视而不见,只注意到她一双杏眼黑白分明。
许是年纪确实上去了,他早忘记自己为何要出门。
见有人坐着,他也想停下歇歇。
可,树林里找来找去,找不到可以休息的地方。
于是他就静静站在原地。
他就站着,对面的小孩早就发现了他,仍只顾玩自己的,也不理睬他。
过分的小孩。他不免想起混账人干的混账事。
目光远眺,仿佛万事皆悲。事实上,没有流连任何眼前的景象。
发了一轮呆醒来,还是没人理,他决定主动出击。
说来也怪。
他算子息丰隆。虽然只有一双子女,终究活得久远了些,而今已然四世同堂。
像他这样的人,但凡活着,也难有不孝顺的子孙。
不知谁起的头,这些年来,但凡家里有新生命降世。总要时长带到他面前晃晃。虽然孩童天真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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