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惊鸿伸手探了探额头,有些热度。怕二姑娘再发烧,路惊鸿准备把她移得离火近一些。
一触手,才知道二姑娘的衣服湿透了,就这么穿着过一夜,实在不妥。路惊鸿发现自己又陷入了如那夜一般的两难境地。
想到二姑娘叫自己脱衣服上药时的干脆利落,路惊鸿不再犹豫,替陈寻雁除了湿透了的外袍,只着长衫,抱得离火近了些。
陈寻雁在睡梦中只觉自己入了一个清冽干爽的地方,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不再萦绕鼻端,她自寻一个安稳的位置,沉沉地睡了。
路惊鸿估摸着陈寻雁的外袍快干了,正准备将她放下。谁料失重的陈寻雁长臂一伸,一下子挽住他的脖子,头埋在他怀里。
若有若无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撩拨着他的喉结,火瞬间烧到了脸上。
下半夜,路惊鸿到底没舍得把陈寻雁唤醒。
翌日,陈寻雁衣衫整齐地醒来,皱着眉道:“路大人何以不唤醒我守夜?”
路惊鸿只道:“我睡不着,正适合守夜,故没有惊扰二姑娘。”面上一片镇静,只是不知为何耳垂微红。
陈寻雁也就不再多说。
两人随后落脚在附近城中的客栈。清河情况不明,暂时不能回去,只能宿在客栈中与靖王联系。
路惊鸿坐在房中沉思,小小工部侍郎,不可能豢养如此多死士。如此千方百计又肆无忌惮地阻止他们进京,甚至不惜追杀朝廷命官和镇国将军府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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