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胜的压力比你大,紧张失手也是有的。你或许有些套路伎俩,绝不意味你比黄佐为技高一筹,你大可不必为此飘飘然。”
沈临渊素以严谨不苟言笑,喜怒皆不形于色著称。正如他此刻这一番下马威,当众蔑视思影,冰冷刻薄,不留情面,又不容置疑。
众臣僚一时给震住,陆陆续续的,都收了口。
思影眉心紧攒,沉默不言。
沈临渊这才转向之恩,拱手道:“殿下当多学习经纶济世之策、立国安|邦之谋。琴棋书画乃雕虫小技,勿要沉溺其中。”
他阴阳怪气的咬住“沉溺其中”四字,话中有话的训斥。之恩微有尴尬,却也没有生气,只点头称是。
宋子诀回过神来,三步并两步窜上去,小心搀过沈临渊,嬉皮笑脸的讨好:“外祖坐下再说话……”
沈临渊横他一眼,“不必了!”又对之恩道:“老臣听说东宫新进女官,放心不下,顺道过来瞧一瞧,并无要事。如今既已看过了,也不逗留了,先行告退。”
他拱一拱手转身欲行。之恩赶紧道:“送沈公!”随即便有两个宫人恭恭敬敬的跟了上去。
沈临渊回头,“不敢劳烦殿下。”意味深长的看了宋子诀一眼,“子诀来送便好。”
宋子诀自知不妙,却不敢反抗,磨蹭片刻,只得趋步跟上沈临渊。
……
出了东宫方才数步,沈临渊顿下脚步站定,侧目狠狠剜了旁边的宋子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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