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是她后来在外头守门的时候,隐隐能听见娘子的一声叹息。
……
翠微殿里头,送画的小宫女向内侍监交过了差,小吉子偷偷瞥见师父神色不大对,正想近前问一问,却被师父转头抓了个壮丁。
敏德把捧在手里的茶盘塞进徒弟的怀里,“我身子有些不舒坦,你今日先替我伺候着,我到太医院去走一趟。”
人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小吉子没想到自己刚到圣上身边几个月,师父就肯让自己代他近前侍候天子,正要欢天喜地应了,殿内的内侍却掀了珠帘出来,毕恭毕敬地请总管进去,圣上有话要问。
“敏德,画可送过去了吗?”圣上正在看御案上的地图,头也不抬地问他。
“回圣上的话,今晨已经差人送过去了。”
“她是不是恼了?”圣上低声失笑,“朕画了只醉狐狸,也不知道她瞧没瞧见。”
“温娘子说圣上画技精湛,倒是没恼,应该是极高兴的。”敏德硬着头皮答道。
“那她还问什么没有?”皇帝抬起了头,心情不错,“没问问朕怎么不亲自过去么?”
敏德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温娘子的心肠生得大约和别人不一样,不该动心思的时候动心思,该她多问几句的时候却又什么话都没了。
“没有,”他低声答道,“娘子什么也没说,赐了茶就让宫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