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征战,陛下弓箭娴熟,又善刀剑,霍邑一战陛下手杀数十人,两柄刀的刀口都砍坏了,我和其他家眷在军营门口迎接的时候,陛下的白衣都被血染成黑红色了。”
那是她第一次见皇帝,英姿勃发、气吞山河。纵然满身血污,亦不减少年英气,同隐太子和巢王谈笑自若,丝毫看不出战前争执时的龃龉。“从那时我便想,将来若是几位公子生出了夺位的心思,能君临天下的,一定会是二公子。”
进攻霍邑的前夕,上皇听了大公子的建议打算撤军,陛下跪在中军营帐外冒雨哭谏,上皇附近营帐的臣工几乎全听到了陛下的陈情,连她在内的好几个女眷都听不下去,撺掇着夫君去上皇帐中说情,而隐太子和巢王却熄了烛火,犹自好眠。
“娘亲识人之明要是能分给我一半就好了。”温嘉姝叹气:“择夫从主,未有一失,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没了这项本事?”
“年年打雁,今年叫雁啄瞎了眼。”杨氏想想萧琛这个装出一副温良恭俭模样的伪君子,脸上的神采也少了些:“就是从前顺遂,现在反倒叫这小人借了东风。”
“算了,不提他了,这单子里的,你可有中意的?”杨氏道:“你阿耶中意郑御史家次子,说是郑御史刚正不阿,教育儿子也必十分严厉。我觉得房相的长子颇有乃父之风,性子和软,与你更配些。”
温嘉姝摇了摇头,企图把话题再扯回去,“阿耶也做过武将,娘亲觉得圣上甚好,嫁了阿耶以后也算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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