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它应了。”道君从容不迫地从她手中抽走了锦帕,叠好放入怀中,慢条斯理道,“娘子说过,这里间没有人会理我,那当然是它在应我了。”
“你怎么使诈!”她气急败坏,看着像是又要哭。
“来湘宫观上香的香客不知几多,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善士布施东西会往回讨要的。”
“别的香客也只布施银钱布匹,又有谁会把贴身的手帕给人!”
“娘子说的很是,可这条我已经用过了,不能再还给娘子了。”道君笑道:“那不知道温娘子要我做什么才肯消气呢?”
他这样说,就是要不回来了。
“琼花很好看,可惜被我输出去了。”温嘉姝有些怅然:“我还是第一次见琼花呢!”
“一束花罢了,”圣上不以为意,“明天我让江夏王送你几枝做插瓶好不好?”
折几枝琼花于圣上而言不过是件小事,九成宫本就是天子的居处,临泉阁不过是暂时赏给江夏王府的女眷住着,莫说他要拿几枝来送人插瓶,就是即刻把温嘉姝换到临泉阁去住,江夏王一家也不敢有什么怨言。
温嘉姝摇了摇头,有些蔫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