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旁的了。
“殿下不是说阿姝有书信要给臣吗?”屏风后的白衣郎君羞红了薄面,说出口的话也无以前那般词意坚决:“怎么……将臣约到了此处,要是让驸马看见,臣当如何自处?”
月色撩人,春意无边,纱屏染了湿意后尤见轻薄,根本遮不住浴池内的旖旎风光,反倒显出了半遮半掩的情.趣。
“萧郎可真是木讷,怎么口中只有阿姝阿姝,却舍不得唤我一声纨素呢?”
沐浴过后的长公主随手披了一件薄衫,斜倚在美人榻上,娇慵无力。
“君臣尊卑,臣实不敢忘!”
萧琛的心口一阵起伏,天底下最尊贵的公主就这样躺在他的对面,对他像青楼女子一样媚笑,那是阿姝从没有过的风情万种。
阿姝是被人当凤凰一样捧着长大的,从来都是自己来求着她,哄着她,想碰一碰美人的衣袖都怕惹了自己未婚妻的厌烦,而公主比臣女尊贵万分,却肯自甘下.贱,费尽心思,只为同他春风一度,这种反差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也让他有了借口。
从咸安长公主瞧他的第一眼,萧琛就知道这位素以好.色闻名京师的公主看中了他,而他也很清楚,今夜到她的府上,将会发生些什么,又能从她的身上得到些什么。
他不想被外放做一个小官,也不想留在兵马司做文书,像他这样的男子,圣上合该让他做宰执才对!
公主是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