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固然可恶,倒也罪不至此。”温嘉姝单手撑了下颚,衔过了娘亲投喂的第二块糕点。
“要是江氏得了逞,娘亲就是将她与阿耶一并剁碎了喂狼,女儿也不敢有意见。”
“可阿耶对她半点意思也无,打过就该消气了,娘亲同这等人置气,岂不是自降身份?”
江氏挨打也不算无辜,她既然孤注一掷,就应该知道得不到的后果是什么,她只瞧见了温府的富贵,却不想她的引诱会不会令温夫人不悦。
战乱之中,末帝的嫔妃大半殉节,活下来的前朝宫妃孤苦无依,伺候过皇帝的人出不了宫,新朝的皇帝又不肯驾幸九成宫,好不容易现今的圣上肯赐给她们一线生机,哪有不费尽心思的?
“也是,前儿张给谏还讨了蔡修容,赵将军纳了玉美人,剩下的人见有可乘之机,岂有不愿往上爬的?”
杨氏出身弘农名门,对勾引自己丈夫的女子生不出什么好感,但经了两朝浮沉,也知这些名存实亡的妃子命如蝼蚁。
说起来也不全是她们的错,空穴来风,要是这些官员无心收用,前朝的宫妃哪有秽乱宫闱的胆量?
“只有你阿耶,是个坐怀不乱的君子,一个都没有要。”
说起夫君,杨氏心头甜蜜了一瞬,转眼又忍不住惆怅女儿的婚事,“说起来萧家的那个孩子和你阿耶倒像,身边一样干干净净,只可惜圣上大半会派他外放之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