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最美的女子。”
在他的眼里,恐怕再也找不出比她更美的女子,她怎么还会觉得自己是山中丑陋的精怪?
“虚情假意!”她果然是只得寸进尺的狐狸,得了道君温言软语,又即刻踏进一步,“你说我生得美貌,却又不敢看我,这是什么道理?”
他被问得紧了,索性站起了身,与温嘉姝两两相对,不过咫尺的距离让呼吸都显出了缠绵的意味,恍若两人已是相伴数年的恩爱夫妻。
“道长,”气息交缠,还是她先红了脸,“你这样轻薄我,可还敢说自己清净无为么?”
“明明是娘子先以权势逼人就范,贫道还寻不到人来诉苦,怎的倒成了我来轻薄你?”
左右服侍的人都在外头,谁也瞧不见殿中的情形,更不会猜到圣上有一日还会和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这样玩笑。
“我又不是长公主,哪来逼迫人做小郎君的底气?”温嘉姝听这道君说自己以势逼人,心下又气又笑,倒真落下一滴泪来,长媚的眼睛含了水雾,含嗔瞥了他一眼,“反而是道长口是心非,嘴里说着清净无为,私底下却绘了美人图……”
“怎么不是逼迫?”圣上拂落了衣袍上的桃花,斟酌着开口,“咸安长公主纵然频频向道观讨要俊美的道士,可那也是两厢情愿。”
“哪会像你这般,一开口就要抢人的?”被一个女子直截了当地追求,圣上多少有些难以启齿,“不过是白日见了一面,晚上直接逼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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