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声大笑。
“肇仁你笑什么,是朕的诗入不得眼?”皇帝深深地瞧了他一眼:“登墙窥伺,岂是君子所为!”
“非也非也,”衡阳真人收敛了笑容,又是一派月朗风清:“臣只是不知道,何时坊间又出了一名善于相面的女子,有几分好奇。”
“什么善于相面?”圣上负手而立,眼神不自主地去追寻那抹远去的倩影。
“分明是桃花犯朕,何来朕犯桃花?”
那被唤作“肇仁”的衡阳真人“啧”了一声,将诗稿抚平折好,藏于袖中。
“也不尽然,臣观陛下眉尾微垂,正是逢桃花……”衡阳真人退了一步,躲开了天子的一记眼刀,不再胡诌,老老实实交了底:“上皇在南内垂问了几次,陛下意欲何时采选嫔妃?”
“了不得,”圣上的语气忽而转淡,“九成与太极两宫相隔数百里,肇仁是习了茅山术不成,连上皇在宫里说了什么都一清二楚?”
天家父子的情分说来微妙,上皇退居南内后一直是深居简出,乍一联络外臣,甚至欲插手皇帝床帷事,必然引起今上的忌惮。
不过衡阳真人避世已久,又是跟随圣上一同起兵的少年好友,上皇选了他来做说客正合适:“茅山术臣确实略知一二,只不过臣最拿手的不是顺风耳,而是推算占卜。”
圣上觉出他要说些什么揶揄人的话,面上却不显,“朕愿闻其详。